袁朗有些聽不清,追問:“什么?”
“然后呢?如果我沒有裝上仿生部件,隊長,你會安排我去做什么呢?”
許三多澄澈的眼里倒映出病房里的一片白,平穩且沉寂,他把自己的猜測傾吐而出:“也許是在阿瓦蘭茨里維修點機械,很快就會因為只有一只眼而得到大家的特殊關照;或者來給斯基打下手,如你所想,我也會拼盡全力去做好;再或者,我干脆就從阿瓦蘭茨離開……”
袁朗的拳隨著他的話一點點握緊。
“但是,隊長。”
許三多望向他的眼底,悲傷的底色下是脆弱不堪、一擊即碎的驕傲。
“我是a大隊的一員,阿瓦蘭茨中隊的正式成員,我跨越過那么多痛苦、困惑來到這里,渴望成為不可替代的人與你們一同為理想戰斗,我絕對不會允許我因為恐懼而退縮。”
許三多的聲音很輕,但是擲地有聲,袁朗知道自己不再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只要他還愛許三多,發自內心地尊重這個人的所有,他就沒辦法獨斷專制。
從相遇開始,從決定帶許三多進老a,一點點給他找回自尊和驕傲,怎么會忍心再親手破壞。
袁朗聽到自己的聲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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