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想,我現在愿如一粒塵埃。
袁朗在工作間隙側過頭去看許三多的情況,誰知一轉眼就被許三多直愣愣地看著,他不由得笑了出來,笑聲帶些久違言語的沙啞:“醒了怎么不說話?”
休眠倉打開,許三多坐起身來:“我不想打擾你工作。”
“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扔是不可能扔的,所以許三多也只是笑,搭上袁朗伸過來的手緩緩走出來。
“感覺怎么樣?”
“還好。”許三多也只能這么說。
袁朗就這么盯著他的右眼,跟左眼些微的色差顯示出這顆眼球的不同尋常來,但是這已經他們能為許三多做到為數不多的事情。袁朗本人鮮少會有感覺到無能為力的時候,這件事就算一個,他現在只能用別的事情轉移開自己心中的苦惱:“那幾個家伙總想看看你的情況,我想只有你出現在他們眼前才能消停。”
許三多傻傻地笑:“我回來都沒能跟他們打招呼,隊長,你要不休息一會,我去看看他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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