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抬了抬眼皮,看著姞莉詢問的眼神:“項鏈你拿著,上面有我的咒語,這樣你之后才能再找到這里。而且如果我給你畫的抑制裂隙的咒語意外失效,它可以救你一命。”
姞莉臉一白:“怎么還會意外失效?”那咒語畫了跟沒畫有什么區別。
當然后半句質問的話她沒敢說出來,畢竟讓她去質問希洛,她覺得自己可能還得再養養自己的膽子。
希洛眼睛微瞇:“咒語能夠維持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后咱們因為各種原因沒能見面,我沒給你加固咒語的話,它自然就失效了。”
這個說法讓姞莉的臉色恢復了一些,她接過項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鏈子涼涼的,戴上并沒有很強的存在感,比姞莉想象中更容易適應。
為了防止等會被希洛狼狽地掃地出門,姞莉很自發地帶上項鏈后很快就走人。
姞莉回到自己的宿舍,隨著天氣變冷白天也越來越短,她回來時天已經有些發黑,她到盥洗室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自己。
可能是因為咒語的緣故,她總是莫名感覺小腿右側有些微微地發熱。
這也讓姞莉忽然想起希洛的手指在她腿上滑過的觸感,這讓她有些起雞皮疙瘩。
她覺得自己下次還是跟希洛探討探討,看看對方愿不愿意教教她如何寫壓制這個裂隙的咒語。
姞莉躺上床后都在安慰自己,今天已經很棒了,跟希洛把契約簽了,解決了威脅自己生命健康的深紅裂隙。
她接下來也總算能過幾天輕松點的時光了,之前在考慮契約的那一周,她躺到床上后腦子都總是在擔驚受怕,沒睡過幾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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