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差不多了吧。
至于賦稅,一個氏族每十人要上繳一斗谷糧,每二十個人一年上繳一匹布。斗的換算方式是一斗算十升,用陶土罐子來盛放。雖然現在的人做罐子沒辦法作出很精確的有一斗容積的大罐子,不過每年都讓各個氏族的人把糧谷搬到葛山首,然后用同一個罐子來扣走糧食,也算是很公平了。一斗是十升,那么一人一年就要上繳一升糧谷,蘇賢本來覺得這個數太多了,但是今謹告訴他東山區很適合種田,如果按照蘇賢的斗來算,他們一個三十人的氏族到了年底能打下來五六百斗的糧食,平均下來算一人二十斗左右,完全負擔得起。
“馬上我們養兔子,甚至可以試著養羊,那時候就不用每天吃糧谷過日子。”
蘇賢想了一下,也是,不過肉食就不用底下的人交稅了,打來的他們就自己吃吧。只是這年頭的肉放著不管還特別容易壞,連個冰箱都沒有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蘇賢說:“你們這里知道如何制鹽么?”
今謹說:“據說曹夕山后面有個鹽湖,不過平時是他們附近的氏族取用,我們卻沒有辦法去取。現在龍頭怪們不見了,我們也就可以派人按時去取鹽了。”
……東山區的地理優勢真的是太強了,蘇賢再一次感慨。
須知他們西山區還是前段時間才找到一處喝水味道很咸能曬鹽呢_:3ゝ∠_
雖然不知道河水為什么味道會咸,然而這里是洪荒世界,一切的不合理都是合理。
至于匹,匹是三十三米為一匹,蘇賢也并不能準確的量出三十三米是多長_:3ゝ∠_也只能讓人用身高來比對。帝江大概有一米八,三十三米就是十八個帝江外加三分之一個帝江,于是帝江連續躺倒十八次,蘇賢用石斧在地上壓出兩道很明顯的痕跡,又讓別人取一些皮子撕成條一條一條的接出來,大約是接了三十二三米。
這皮子和卷起來收到屋里,這可是他們氏族的第一把皮尺,不能扔了。
雖然這皮尺連個刻度都沒有。
已經改名的羊伯羊仲和羊季被今謹拉去教誨了整整兩天,一開始蘇賢出門的時候還聽到他們在屋里嚎叫:“我們真的做不到啊!饒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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