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好聽。”沈煜清兩只手附在鋼琴上，五指微微張開，熟悉音符在他的指尖跳躍，似乎把回憶帶到了遙遠(yuǎn)的學(xué)生時代。

        一曲過后，夏聞竹拍了拍掌，笑道：“不錯嘛，在國外的這幾年居然把鋼琴也學(xué)會了。”

        沈煜清盯著泛黃的琴譜，喉間略微苦澀：“不，我只會這一首曲子。”

        夏聞竹點(diǎn)了點(diǎn)頭，鼻尖又聞到一陣檀香味，和昏迷前如出一轍，他頭一歪，靠在沈煜清肩上。

        沈煜清渾身一顫，緊張地往旁邊躲了躲，和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別動，讓我靠一會，我現(xiàn)在頭好暈。”夏聞竹垂下眼眸，注意到沈煜清鼓鼓囊囊的口袋，問道：“你剛剛拿什么去了？”

        “拍立得。”沈煜清屏住呼吸，偏頭看向他。

        夏聞竹打起精神，示意他把拍立得拿出來，“湊過來點(diǎn)，哥送你幾張合照。”

        “三二一，茄子。”夏聞竹正要按下快門，忽然發(fā)現(xiàn)鏡頭前的沈煜清表情有些僵硬。

        “拜托你笑一笑好嘛。”他說著，伸手扯了扯沈煜清唇角，勉強(qiáng)堆出一個笑。

        “咔嚓”一聲，閃光燈亮起，相紙從前端緩緩露出，夏聞竹拿出來，放在手里甩了甩，相紙上的照片逐漸清晰。

        同一時間，沈煜清的電話突然響起，夏聞竹還靠在他肩上，似乎沒有回避的意思。沈煜清盯著他手里的合照，猶豫再三，只好硬著頭皮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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