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駛出山路,沿路的路燈多了起來,映得夏聞竹的側(cè)臉輪廓分明。
沈煜清喉結(jié)輕微滑動,傾身向前,不顧夏聞竹的反抗,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貼近胸口。安靜的車廂里,沈煜清心臟怦怦亂跳,他最終沒忍住,低頭親了親夏聞竹的手背。
夏聞竹傻了眼,抽回手,放在車墊上使勁蹭,仿佛沾到了什么臟東西。
“你煩不煩啊,沈煜清?!毕穆勚裉ь^瞪他,好似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沈煜清眼睫輕顫,移開視線,突然發(fā)現(xiàn)夏聞竹露在外面的腳踝在發(fā)抖。
他打開車燈,低頭一看,夏聞竹眉頭緊皺,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伸手一摸,額頭燙得嚇人,沈煜清頓時緊張起來,提高音調(diào),讓司機導(dǎo)航到最近的醫(yī)院。
夏聞竹靠在他懷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蒙眬。他在沈煜清懷里蹭了蹭,找到一個稍微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再睜眼時,醫(yī)院的急診大門映入眼簾。
司機一路同行,拿著病歷單東奔西跑。夏聞竹從急診室出來,坐在長椅上,嗓子像著了火般難受,他按了按胸口,想不通怎么一覺醒來,身體反而更虛弱了。
沈煜清緊挨著他坐下,貼上退燒貼,低聲安慰:“哥,別擔心,等你吃了藥,靠在我肩上睡一覺,差不多就能退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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