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書房,執拗地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躲在角落聽他們講話。
一個稍微年輕點的保潔小聲道:“王嬸,你也少說兩句吧,沈先生見到我們哪次不是客客氣氣的。您少在背后編排他。”
“我哪敢編排他啊。我不過是看這小子有手有腳的還靠人養著,就替沈先生覺得不值。”
王嬸朝門外瞥了一眼,滿臉嫌棄:“平日里沈先生對他多好啊,他還沒事砸沈先生家的東西。你就看門口那花瓶,他都砸壞多少個了。”
夏聞竹的心臟驟然縮緊,她的話就像一把刀,刺穿了他心里的遮羞布。如今的自己,說好聽點是沈煜清帶回家的金絲雀,沒事逗弄兩下;說難聽點,就是個沒辦法控制情緒的廢物,只能依附沈煜清生活。
夏聞竹的心思本就敏感,現在連保潔阿姨都在背后說他壞話。以前的他絕對無法接受,七年前的他追求完美,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瑕疵。而如今,世態炎涼,他卻成了個連情緒都控制不了的廢物。
夏聞竹回到房間,坐在窗臺邊,陽光灑在身邊,心里卻結了一層冰。他臥室的窗戶已經被沈煜清用鐵網鎖住了,從遠處看更像是一間牢房,壓抑得快要窒息。
時針轉了半圈,沈煜清回到家,藏好公文包,看到窗邊的夏聞竹,心頭一緊,連忙上前,從后面抱住他。
夏聞竹似要掙扎,沈煜清加重手腕的力度,下巴抵上他的肩膀,“讓我靠一會兒,上了一天班,好累。”
夏聞竹沒有說話,心中郁結加劇,突然感覺自己很可笑。父母明明就是被他害死的,可今天早上心臟竟為他慢跳了一拍。
夏聞竹暗罵了自己一聲,往屋外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