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聞竹把自己縮進被子里,胸口悶悶的,他之前想著高考后離開家,對沈煜清的感情應該會淡下去。現在看來,別說淡下去,就連剛才沈煜清逆著光站在門口,心跳都比平時快幾分。
夏聞竹掐了一把大腿,暗暗警告自己,沈煜清是弟弟,家人之間只能有親情,其他逾矩的感情想都不能想。
只是沈煜清也不知道避嫌,護士拿了套換洗病號服,那小子居然親自幫忙換衣服,夏聞竹脫完上衣,正想著自己來,沈煜清一言不發,解開褲腰帶,動作熟練的就像脫過千八百遍似的。
夏聞竹手上有留置針,一時間也推不開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任憑沈煜清擺弄。
重新換好衣服,夏聞竹抱緊被子,再次把自己裹成粽子,想不通這小子怎么到了這個年紀還不知道避嫌,母親要是突然回來該怎么辦。
心里這么想著,夏聞竹視線落在手機上,眉頭微蹙,沈煜清說父母出國談生意去了,但這些天過去母親怎么沒有打電話回來。夏聞竹細想下去,大腦昏昏沉沉的,他索性把手機拿遠了些,沒再去管。反正母親也有大半個月不打電話的先例,沒必要這么在意。
沈煜清坐在窗臺邊疊他換下來的衣服,夏聞竹借著被子的遮擋,視線緊緊追隨著他。
護士敲了敲門,來換藥了,每次打完吊瓶,夏聞竹都昏昏欲睡,這幾天過下來,他感覺把后半個月的覺都睡過去了,但不得不說,每次睡醒,精神都好了不少,后腦勺的傷口也沒那么疼了。
很快到了拆線的日子,夏聞竹在病房里捂白了不少,每天躺在病床上,沈煜清下班才能來看他,他不在的時間,夏聞竹無聊地數病號服上的條紋格,他倒是想玩手機,但不怎么的忘了密碼,試了好幾次自己生日,沈煜清生日都不對,氣的最后直接把手機耗到沒電,扔到床頭,沒再管過。
拆完線,夏聞竹坐在輪椅上,沈煜清推著他醫院花園里散步。
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感覺把整個冬天的霉運都曬跑了。夏聞竹被沈煜清裹著像個粽子似的,連抬頭都費力,好在沈煜清很快能明白他想干嘛,半蹲下身,問道:“哥,你有想去什么地方嗎?”
夏聞竹指了指住院部大門,“你去幫我問問那個老醫生,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在這待著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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