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半個月,夏聞竹出院,在保鏢的層層保護下坐上賓利車,只是這次司機換了人,是那個梳著中分發型的保鏢。
一路往北行駛,雨噼里啪啦打在窗戶上,路過圣馬丁孤兒院,路兩頭圍起圍擋,打樁機一刻不停地工作,道路不擴張,只是縫縫補補,將貨車壓出來的坑填滿。
倫敦這么多年沒什么變化,老房子一年又一年地補上油漆,蓋住了時間的痕跡,哪像n市,隔一段時間,路口的奶茶店就換了新,最后連一家老店都找不到了。
夏聞竹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就像一張薄薄的紙,在這個城市里亂飄。
半刻鐘后,車子停在象堡公寓樓下,夏聞竹推開車門,看到公寓門口站著的人,眼睛一亮。
沈煜清頭發長了不少,風將劉海吹亂,站在雨里,背對著他打電話。
夏聞竹喉結微動,想喊他名字,卻被保鏢推了一把,踉蹌走了兩步,撇了下嘴,忍不住喊道:“沈煜清,你怎么才出現?為什么不打傘?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擔心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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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的病情不會一下子好,但是換了醫生會慢慢康復的。小沈失蹤不是偶然,下一章會揭露。
第三十八章提線木偶上
“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把我當哥哥嗎?”夏聞竹有些激動,聲音里卻還帶著大病初愈的沙啞。
沈煜清不敢回頭,掛斷電話,背對著他打開公寓的門,輕聲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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