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高遠的心上人是張沁,你不知道嗎?”老婦人瞥了他一眼,滿是皺紋的眼角藏著幾分嘲諷。
“您誤會了。”
沈煜清從小就會看人臉色,理了理袖口,擋住手腕上的傷疤,全盤托出:“宋高遠在美國找到我的時候,跟我說為他辦事,會分我股份。”
他頓了下,聲音小了下來:“我當時想得很簡單,以為在公司里站穩腳跟,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我哥在一塊了。”
夏聞竹喉結微動,緩緩看向他,心里一半是酸澀,一半是不解,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兄弟間真的可以為對方做到這一步嗎?
沈煜清捏了捏他掌心,面向老婦人,話鋒一轉:“我和宋高遠沒有熟到可以交心的地步,只是普通上下級。或者說難聽點,我是他在公司里安插的一個傀儡,一個出氣筒,一個分散股東對他不滿的工具人而已。”
老婦人握著遙控器的手一松,顯然沒料到沈煜清會坦白一切,臉色稍有緩和,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證據。
她的手上有不少凍瘡的疤,關節的裂口黑紅一片,沈煜清剛才說話稍帶了些情緒,一時間胸口堵住的硬塊沒化開,他揉著額角,視線轉向整個客廳,頭頂的燈罩只剩半個邊,桌椅板凳掉漆的掉漆,斷腿的斷腿,陽臺還有大大小小的紙箱,瓶蓋,鐵絲。
沒有人能低估一個媽媽為兒子報仇的心,沈煜清不敢想象老婦人花費了多少時間去尋找這些證據。
他垂眸盯著自己的掌心,張開又握成拳,腕間的疤露了出來,鞭子抽打后的傷口,結痂后像一條蚯蚓在手上爬。
沈煜清有點反胃,藏起手,看向老婦人,眼睛里蒙上一層霧,恍惚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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