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風吹起發絲,原本飄在半空的靈魂,有了落地的感覺。
夏聞竹喉嚨泛起苦澀,咽了咽,腦子里警鐘回響,再抬頭,窗外樹影斑駁,空蕩蕩的停車位刺進心里,渾身一激靈,夏聞竹陡然回神,想起沈煜清沒回家,宋瀾舒來找他逃離宋高遠的桎梏。
簡單收拾一通,夏聞竹重新坐到沙發上,宋瀾舒扶著額頭,想了很久的話,末了只道:“算了,也怪我,知道你有病還刺激你。”
“不礙事,不怪你。”夏聞竹拉高拉鏈,把自己裹進深色外套里,聞淡淡地橙花香。
宋瀾舒恢復成來時樣子,敲著茶幾,道:“宋高遠對你,跟對我們不一樣,他心里有愧,不敢對你下手,到時候你近他的身,我趁機除掉他。”
夏聞竹微愣,揉著眉心,好不容易把沈煜清從腦海里擠走,想到宋瀾舒的話,感覺腦子里又多了個洗衣機,轟隆攪個不停,抓不住思緒。
他隱約能猜到宋高遠對自己的好原因,但想了想還是太扯了,問道:“我一直不明白,你們總說宋高遠對我好,他為什么對我好?”
他兩手一攤,“總不能單純因為我媽是張沁,所以對我好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宋瀾舒捏了捏眉心,這問題只有夏聞竹這個少爺能問出來,不過也有可能他被沈煜清保護得太好,半點沒看出宋高遠的殘忍。
“宋高遠對你媽媽的感情比你想象的要重,他一輩子沒得到的東西,刻在骨骼里,常常想起。而他對你,典型的愛屋及烏,不管你長得有幾分像你媽媽,宋高遠都會把你當成他干兒子,或者說你就是他的一個寄托,一個張沁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證明。”
夏聞竹若有所思,掐了把臉,疼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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