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唇,還沒來得及開口,窗簾微動(dòng),木門推開,他和許敬若同時(shí)抬頭,宋高遠(yuǎn)裹挾風(fēng)雨,立于門廳前。
黑色皮鞋踩在青石磚上,噠噠的聲音和怦怦的心跳連接,沈煜清眸色一緊,往墻后靠,一副恍惚的神情。他不能露餡,悄然將西洋鐘塞到身后的柜門里,戴上手銬。
宋高遠(yuǎn)五指并攏,朝后擺手,手下后退,守在門邊。
他走進(jìn)屋,視線掃過沈煜清,定格在許敬若臉上,嘴角微微耷拉,不像吸high了找樂子,反而更像是來興師問罪。
許敬若迎上前,不確定剛才的話宋高遠(yuǎn)聽見了沒,心中忐忑,嘴角的笑加深了,“宋先生,這次的藥您還滿意嗎?”
“藥不錯(cuò),但配藥的人心思不純,我吃得不滿意。”
許敬若裝迷糊:“害,這些年在溫哥華混,中文退化了不少,您就別再和我打啞謎了。”
“好,不打啞謎。”宋高遠(yuǎn)背著手,在他身邊繞一圈,猛地攥住他的領(lǐng)帶,向下扯,“聽說你想弄死我啊。”
窒息感席卷全身,許敬若嘴角的笑僵住,抓著脖子,掙扎道:“怎么會(huì)…您…是不是有什么誤會(huì)?”
他臉憋得通紅,視線偏移,窗外葉落,投下巴掌狀的陰影,沈煜清挪到窗簾下,從櫥柜暗格翻出一支麻醉槍,藏在身后。
同一時(shí)間,楓樹下站著的人握緊手槍,臉色煞白。
宋高遠(yuǎn)手一松,轉(zhuǎn)身擰開煤油燈,他像是不怕燙似的,掐滅燈芯,翻出袖珍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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