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啊!他到底還要怎么樣!你們陸家還要我怎么樣,我已經把小平安還給他了,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我已經沒有了,什么也沒有了……”
蘇皖的聲音愈來愈低,她踉蹌著倒退了兩步,渾身無力的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嗓子里是止不住的哭腔:“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那一掌蘇皖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短短幾秒鐘,陸笙的左半張臉高高腫起,他嗓子發啞,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我……”
他想說“我不是”,可他看著蹲坐在地上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母親,他的唇微動,喉嚨在一瞬間失了聲,掌心被掐的發白。
陸笙突然很想時念念,想她那張看向自己時總是帶著笑的面容,好像在她身邊,他才能感受到自己還真正的活在這個叫他厭惡的世界上。
蘇皖的狀態很差,她哭了一會,隨后又咧嘴笑了起來,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珠,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血印,神情恍惚的看著他。
“陸笙……”她像是幼童般歪了歪頭,隨后眸底一晃,半個身子都撲向前,雙手掐住陸笙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上去。
“你和陸則釧肯定是一伙的!為什么你還沒去死?為什么還來折磨我?你們姓陸的都是瘋子!是徹徹底底的瘋子!為什么還活著!你們這種人就沒有資格活著!為什么不去死,為什么……”
女人反反復復只有這么幾句話,她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聲音沙啞的仿佛破舊的老式風扇。
她眸底的光很暗,表情是笑著的,眼淚又流的極兇,蘇皖哭一會笑一會,彎著指骨又抓又撓。
傭人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亂作一團,周圍人聲嘈雜,腳步聲連綿不絕,只有陸笙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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