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許延年的聲音太過溫柔,又或者是他那張臉格外迷人,王太被她兒子拍著背順了很久的氣,神色也終于緩了過來。
被怎么一鬧,時念念的氣也消了幾分,她也懶得再做樣子,直接了當的挑明:“王太太,我們一碼歸一碼,我們笙笙打了您兒子這件事我們確實不對,但前提是您兒子先惹得事情,況且陸笙也挨了不少打,我想你兒子怎么也要給我們笙笙道歉,順便您也要因為您的言語給笙笙道歉。”
王太囁嚅著雙唇,她死死的盯著時念念,掌心也被指尖掐的泛了紅。
時念念繼續道:“如果您帶著兒子道了歉,海珍珠的事情我可以退讓一步,不需要您補償,也算是我們笙笙打了您兒子的交代。”
時念念觀察過,王太穿金戴銀看著一副暴發戶的貴氣富太太,但她的包和衣服都是之前的舊款式,就連項鏈也能看出有些年日的模樣,按王太的性子,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條件可以的情況下,不去置辦一身全新的衣服首飾。
所以可以推斷出,他們家或許目前資金周轉較為困難。
果不其然,時念念那句話剛出,王太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饒是王太腦子再不精明,在利益方面也能分得出輕重,她雖然依舊惱羞成怒不愿意向時念念低頭,但一想到如果要賠錢,她保不準會回家挨一頓她男人的罵。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chinaguangyo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