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念在前面努力克制住想哭的情緒,她一邊瘋狂眨眼睛忍住淚意,一邊又豎起耳朵聽著后面的腳步聲,確保陸笙還在跟著。
陸笙知道時念念現在正生自己的氣,可他嘴笨,又不會說話,他看著時念念的背影,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一高一低兩個人始終保持著一步遠的距離。
時念念去了附近最近的醫院,她掛了號又領了單子,全程板著張臉,一個眼神都沒有放在陸笙身上。
時念念不說話,陸笙也沒有開口,兩個人站在一起很是扎眼,小護士瞅了眼表情兇巴巴的女孩,又瞅了眼面色淺淡的少年,就差把她很好奇三個字寫在臉上。
好在陸笙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很嚴重的問題,只不過醫生建議再住院觀察幾天。
時念念還在對著報告單一個字一個字的琢磨,她的衣袖忽的被扯了下。
陸笙拽住時念念的衣袖,他低頭看她,說出了那么長時間以來第一句話:“不想住院。”
陸笙半邊臉仍在發腫,他的手拽的很緊,干裂的唇抿著,碎發掃過眉眼,黑如耀石的眼珠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如果說以前的小反派是狼崽,現在則更像是一只被人丟棄在路邊的小狗。
最終,時念念還是心軟了。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依舊是一前一后,時念念也依舊沒有搭理他。
等回到客廳后,時念念緊繃著的神志松了松,她先是緩了口氣,轉過身兇巴巴的瞪他:“去沙發上坐著。”
陸笙腳步微頓,還是乖乖聽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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