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鐘,時念念從平復下眼淚,那扇緊閉的房門再一次被打開。
剛才氣得太狠,這會腦子亂糟糟的猶如一團漿糊,等時念念反應過來時,陸笙已經提著醫療箱淺著眸坐在了她身旁。
他按住女孩即將要閃躲的手臂,感受到指腹下她身軀僵硬,陸笙半垂下眸,喉結動了下:“我不碰你。”
他將時念念按到身旁,又從醫療箱里拿處棉棒和消毒水,按著浸了消毒水的棉棒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女孩嘴角被咬破的傷口上。
男人神情專注,動作輕柔又熟稔,漂亮的手指骨節緊繃著,燈光落在他長而密的眼睫,在眼瞼下方打下一小片陰影,襯的那黑眸暗色淺了幾分,沾染了些許燈光的清透。
蜜色光暈里,那張臉的線條也變得柔和,五官輪廓利落分明,像是鍍了層白霜,無端增添了幾分溫柔意味。
時念念長睫輕輕顫著,冰冷濕潤的液體輕觸碰在唇角,她攥緊手下的床單,一時間忘了推開他。
“我想了六年。”靜默片刻后,陸笙突然開口,低沉好聽的聲音纏繞著一層幾乎察覺不到的落魄,輕聲道,“想你為什么會走,想了六年。”
“那時候你告訴我,喜歡一個人,便要對她好,我不知道還要再怎么樣對你好你才愿意留下。”
陸笙捏著棉棒的動作有一瞬的停頓,視線垂下放在女孩那張柔軟的臉上,清冷的眼底盛滿了溫柔,聲音轉低轉輕,又扯著幾分繾綣笑意,像是有些無奈:“俯首稱臣,甘愿臣服,這些,還不夠么。”
時念念眼睛一眨,不知怎么的,聽著他溫柔輕哄的語調,心底像是被小貓爪子輕輕撓過,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心跳也忽的亂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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