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歐嵐請假沒去酒吧。
倒不全是因為她和阮逸澤的事,而是……她感冒了。
她也沒去醫院,隨便喝了兩包三九感冒靈,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等到第二天下午才感覺好了點。
“小歐,感冒好點了沒?今晚能過來嗎?”
下午五六點,楊經理打來電話。
歐嵐勉強振作起精神,應道:“嗯,應該可以?!?br>
“那真是太好了?!睏罱浝硐驳溃鞍⒁鋈徽f不來了,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差點沒把我急死?!?br>
阿耀就是新招的駐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竟突然撂挑子不干了。
“嗯,我今晚會準時過去的?!?br>
見歐嵐答應了,楊經理又囑咐她多注意身體,便掛了電話。
歐嵐躺在床上發了會呆,坐起身時,無意間瞥到了胸前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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