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靜室之中,阮凝和傅明遠面對面坐著。
接待小姐已經退了出去,偌大的茶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阮凝正襟危坐,大氣也不敢出。
她平視前方,看著主位上那像是從畫里走出的男子,他輕輕解開了袖扣,然后將雪白的袖子一圈圈卷至手肘。
阮凝忍不住屏息。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只是做著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能如此讓人移不開眼睛。
在她的注視下,男人側首提起水壺,專注凝神,心無旁騖。
燙壺、燙杯、落茶、高沖……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帶著某種自然的韻律。
賞心悅目中,讓人心情漸漸平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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