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
紀起來得很匆忙,溫聿去開門的時候,他身上還滴著水。
濕漉漉的秋風灌進來,溫聿才發現原來昨夜的秋雨下得現在還沒停。
“小聿,”紀起見他開門,急切地握住了他的手,“我跟喻情說清楚了,也給我媽說了,這些年不會再考慮成家的事情。你消消氣,好嗎?”
他的手上還帶著冰冷的秋意,溫聿稍一用力,就抽了出來,語氣疏離:“我昨夜簡單收拾了一下,你看著怎么方便搬怎么來就好。”
紀起眼中亮著的光一瞬間熄了,又被另一種急切的火替代了,燎原之勢,燒得他的眼眶都紅了:“什么意思?我們不分手。”
溫聿只是把門推得更開了,他本就不愛說話,更不想和紀起糾纏來糾纏去,即便聽了紀起的話,他也只是淡淡地轉過了身,很明顯的拒絕。
紀起跟了過去,握住他的胳膊:“我知道這事是我做得不好,我騙婚,我騙了喻情也騙了你,但是,但是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行嗎?我保證不會再犯。”
男人經典謊言三連招——我錯了,原諒我,不再犯。
誰信誰倒霉。
溫聿垂了垂眸,再次掙開了他。
紀起見他油鹽不進,真像鐵了心似的,心率一瞬間飆到最高,心臟惶恐亂抖,本就一團亂麻的腦子里更亂了,像飄了雪花的電視機,卡得要死,他組織不出語言,恨不得給自己的腦子拍兩下好冷靜冷靜,說出點動人心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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