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個替代品啦——”蘭可又給他干了一下杯,“溫教授,下次再來這個酒吧,想到的就是我了哦。”
被背叛的糟糕經(jīng)歷就全部忘記吧。
溫聿喉結微動,明知這種情況下蘭可聽不見,他還是輕輕應了一聲。他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蘭可的酒杯。
溫聿一飲而盡。
酒精麻痹了殘存的遺憾與傷情,溫聿緩緩呼出一口氣——這些天壓抑的氣,似乎都隨之一并吐出來了。
他抬起頭,想要問調(diào)酒師再要一杯,便發(fā)現(xiàn)面前已經(jīng)換了人。
顧忌明一呲牙,炫光牙套限定返場。
溫聿:“……”
顧忌明好像微信那個呲牙憨笑的表情,又賤又幽默。
“溫聿,”顧忌明靠近了他幾分,“你想喝什么?我給你調(diào)。免費的。”
兩人中間隔了張不寬不窄的臺面,溫聿稍一靠后就把距離拉回了安全范圍內(nèi):“你來做什么?”
顧忌明悶笑了一聲:“我是這個酒吧的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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