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于他自己的。
“那我送你吧。”顧忌明實在放心不下。
溫聿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走著,他沒拒絕,那就是同意的意思。
溫聿因為要回家,這條路他走過無數遍,顧忌明因為去找溫聿,這條路也走過無數遍,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一起走。
夜風撲面而來,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大概走了五六分鐘,顧忌明忍不住問:“溫聿,你好點了嗎?你剛才……”
他說完這句話又閉上了嘴,擔心會冒犯溫聿,更擔心會戳到溫聿的傷心事。
但溫聿只是拉了拉書包,可能是因為顧忌明剛才在教室里一直保護他,他難得給顧忌明說了自己的事情。
第一句話是:“我爸爸家暴。”
第二句話是:“我媽媽在一個黑夜走了,除了離婚的法庭,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顧忌明頓了頓,他突然意識到溫聿那么冷的性格是從何而來了——冷得仿佛周身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難以鑿開,自我保護的同時,也在阻止別人靠近。
顧忌明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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