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理不知道信沒信,倒是上菜的時候溫聿發現多了些糖醋魚、鍋包肉、八寶飯之類的甜口菜。
“多吃一點。”
李經理似乎忘記了自己找溫聿的原因是“有正事”,她用公筷不停地給溫聿夾著菜:“太瘦了。怎么會這么瘦的?”
溫聿對她夾來的飯菜照盤全收,須臾,他道:“我經常打家暴離婚糾紛的案子。”
李經理的動作一頓,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筷子,不知道溫聿突然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拘束地坐在座位上,仔細地窺著溫聿的神色。
“有一件是刑事案件,”溫聿每次都會把嘴里的飯菜吃完才說話,“那個女人長期被家暴,她的女兒也無法幸免。在男人打完了她,對著嚎啕大哭的女兒不耐煩,想要毆打時,女人忍無可忍,用刀捅死了男人。”
李經理呼吸一滯:“那……最后是怎么判的?”
溫聿輕聲說:“正當防衛。”
那是溫聿最焦頭爛額的案子之一,在開庭前一個月,他幾乎不眠不休地工作、取證、寫文書,那會兒溫聿只有一個想法,他不能敗訴,他不能讓這個女人敗訴。那陣子紀起都不敢在家里高聲喊他。
當然溫律師最后也確實勝訴了。
看見女人抱著她年僅不到十歲的女兒痛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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