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溫聿把行李放在門前,他走到溫建國面前,踹了踹他的腿。
溫建國抬起喝得猩紅的雙眼。
溫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去上大學了,以后不會再回來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溫建國被酒精灌得不甚清晰的腦子似乎是吝嗇地轉了一下,很久,他似乎清醒了一點:“你考上大學了啊。”
他頓了頓,盯著溫聿的臉看了很久,他突然想要站起來,不過醉得東倒西歪,又一下跌了一下,他摔得齜牙咧嘴。
“要學費嗎?”平復了一點后,溫建國冷不丁地問,“我去給你賺學費吧。”
溫聿譏諷地勾了下唇:“溫建國,你腦子喝壞了吧。”
溫聿說完這句話,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臨走前,他關掉了這扇鎖著他十幾年的門。
屋外陽光明媚。
失去了四方墻壁的遮擋,他清楚地感知到了陽光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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