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收回視線，看了看赫敏面前的飛機素描，又看看手邊的工具箱。

        “謝了。”羅恩囁嚅著接下剪刀。

        三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邊，誰也沒多說話。哈利把目光轉(zhuǎn)回筆記本電腦屏幕，掃著一行行的網(wǎng)頁搜索結(jié)果：菲利普-捷克·德·盧戴爾布格……約瑟夫·馬洛德·威廉·透納……奧斯卡-克勞德·莫奈……

        “那看上去很棒，赫敏?！绷_恩指向她的畫作，說話聲音更輕了。

        赫敏“啪”地扔下鉛筆，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拔乙ヒ惶藞D書館?！彼D(zhuǎn)向哈利，語調(diào)平靜但快速：“平斯夫人昨天說我可以從新聞角那里拿走一些報紙，反正沒有人讀它們?！?br>
        “準(zhǔn)備做拼貼？”哈利問她。

        “只是部分?！迸幼骼鞯匕涯菑埶孛枋者M畫夾，走出教室。

        墻上時鐘嗒嗒響著。時針快要指向四點。羅恩注視著木門緩緩關(guān)上，聽到“咔嚓”一聲，重重嘆了口氣。

        “你會以為‘男朋友’這個稱號能讓兩個人的相處順暢些……”他焉巴巴地說，“結(jié)果只有讓事情變得更糟?！?br>
        “她大概還沒有原諒你。”哈利敲打著鍵盤，將那些畫家的名字記錄下來。一月底正是藝術(shù)類學(xué)科準(zhǔn)備單元一作品的時候。對于“自然與科學(xué)”這個主題的最終創(chuàng)作，他試著從工業(yè)革命下手。

        “其他人誰會因為把水潑在筆記本上這事而生氣？”羅恩“咔嚓”一聲剪下手里相片的白邊，表情濕噠噠的像是淋了一整天的雨，“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一點也不公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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