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終于再次睜開眼睛的佩奇走出房門時,迎面飛撲來的艾弗里差點直接把她就地撲倒,他頂著那頭閃著熒光的綠毛,哭得超大聲,“嗚哇啊啊啊啊——!”
“我差點以為你要背著我先走一步啊!!”
這種原本以為會永恒存在的人卻先一步消失的感覺實在是讓他有些無措,那是從未設想過的結(jié)果,所以艾弗里是真的被閃了一下。
驚慌與思念都是真實的,在不知道佩奇是否還會醒來的這8天,艾弗里是真實地直面了一遍她的“死亡”。
馬爾科也差不多,在熬了幾個大夜試做固體藥片后,他又連續(xù)一周沒怎么合眼,可以說是全靠果實的被動自愈能力才沒有邁向英年早猝的結(jié)局。
但馬爾科還是要比艾弗里穩(wěn)一點的,因為他依稀能明白她只是一直在‘睡覺’,雖然這個睡眠時長著實是有點驚到了他。
剛沖完澡的不死鳥頭發(fā)還有點濕,他看著掛在佩奇身上的艾弗里,在給了他足足一分鐘的撒嬌時間后,直接上手把他給撕了下來,“行了,收收。”
佩奇的身體素質(zhì)是真的不怎么樣,她幾乎不會鍛煉,所以甚至要比普通的人類女性還要再弱上一點,根本就掛不住艾弗里這么大只鵝。
“下次再睡懶覺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時間?”
馬爾科牽過佩奇的手,第一次主動將那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那是他心臟的位置,“你看,我們都有可以被稱之為是生命體征的東西,但你沒有,所以我判斷不了你的狀態(tài)。”
“可是嚇了我好大一跳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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