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帳在抽屜里。”
被按住的馬爾科干脆就閉著眼睛說話,“貓蝮蛇已經(jīng)簽完了,你可以繼續(xù)交別的朋友,我晚點(diǎn)去找你。”
替佩奇臨時看管帳冊的不死鳥沒有忘記她在睡著之前一直在執(zhí)著些什么,所以那屬于貓蝮蛇的第32頁是馬爾科看著他簽下的。
陷進(jìn)柔軟床鋪的男人微睜開一只眼睛看向佩奇,“不過在做出決定之前,可要記得先問一遍自己會不會后悔啊喂。”
“……”
再次被自己的‘人性’提醒要保持思考的魔女偏了下頭,“知道了。”
收回手的佩奇轉(zhuǎn)身看向那個存放著友人帳的抽屜,“會記得的。”
她走到那張書桌前,在拿回友人帳的同時掃了眼剛才沒有注意的桌面。那里擺著一個白瓷花瓶,有明顯是剛折下不久的花枝被妥善的擺在其中,正散發(fā)著淺淡的香味。
“那是旺達(dá)的作品,她每天都會給你帶花。”
自小生長在佐烏的王之鳥搞不明白佩奇不合常理的狀態(tài),她只覺得她是生病了,所以開始用佐烏為病人祈福的方式來對待這位令人印象深刻的客人。
或許善良的人都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就可以向陌生人伸出援手或付出感情,她們明明只說過幾句話,沒比擦肩而過好上多少,可這些淺粉的花朵卻已然承載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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