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跪壓著,指腹緩緩劃過工程師手背青藍的脈絡,劃過冷白的腕骨、指節,像是要將自己掌中的縷縷紅意也浸染到那冰肌玉骨中。
那雙紅潤水眸一眨不眨地望著墨卿:“所以,你從那場公司戰爭中活下來,帶著復仇之火來到了霓之都?”
她另一只手窸窸窣窣探向工程師的肋側,揉進那內衣柔順的褶皺里,仿佛要從呼吸的脈動中聽出心聲。
“復仇?”
一陣拘束感從下往上蔓延,剛沖洗過的皮膚都泌出薄汗,墨卿壓了壓嗓,抬眼推高那細蟒般的小腹。
傭兵如此肆無忌憚地臨下看著她,又將質問揉進懶懶散散的摩挲。
“你先起來。”墨卿蔥白的指尖揚了揚,覷她一眼。
尼婭順從地調了調姿勢,涼的涼,暖的暖,就是床板太硬,跪得腿肘有些發疼。
她覺得該珍惜自己的膝蓋,不浪費時間:“好了,你繼續說。”
墨卿:“應該問你,你覺得我要對誰復仇?”
“當然是公司。”尼婭壓低身子,深紅的短發劃過v型的鎖骨,幾乎能觸碰到工程師的脖頸。
發梢上,水汽凝結的珠仿佛要順著發梢滑下,滑入她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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