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婭瞇了瞇眼,想起來時路上平坦的冰原,的確有些低平的樹樁,大概就是那個年代被砍伐一空。
在那以后,周圍再也沒有新的林木生長。
“外面的荒野呢?向南邊去,那里至少沒有輻射,也沒有極寒。”
老人搖頭:“荒野就是令人畏懼的陌生野獸,而霍博坦雖然噬人,但我們已經漸漸摸清了它的習性——在外人看來大概是軟弱,但也是骨子里的固執,對這片惡土還抱有征服的僥幸。”
“第二年的嚴冬,大部分人都退居至礦坑下一兩百米的地方,開鑿洞穴,當做新的家園。”
“當時墨卿也和我們一起住過一段時日,她是幸運也是不幸的,在尚且年幼時見識過藍金之城繁榮璀璨的年華,但在最需要綻現自我的時候卻被晦暗的廢墟掩在了地底。”
“在她之前,大多數的年輕人會等到二十歲,如果還能活下來便成為霍博坦重建的新一代中堅力量,病情得不到抑制的才會選擇離開這里。”
表面上是尋找解決輻射的方法,但大多數人都只是接受了自我放逐。
“離開,去哪里?”羅娜好奇地問道。
褶皺在老人的面龐上劃出溝壑,撈出沉積的過往。
“有些拾荒者會在這里短暫停留,輻射病不傳染,他們不介意帶上一兩個免費的勞動力。”
“也有痛恨公司的反抗軍在霍博坦發芽,播入一座座遙遠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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