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點我很好奇,為了龍脈,這個大霆疆域的所有勢力都趨之若鶩。
但唯獨造化教和我獨孤魔教除外。
造化教是修道的,可能本就對這外物不怎么在乎,再加上那位道仙前輩的命令,才會這么老老實實。
可是我獨孤魔教卻非如此,雖然教主下過令,但我很清楚門內的那些老家伙一個比一個奸,他們若真的對龍脈感興趣,必然會用一些法子間接出手。
可是事實是,太安靜了。
雷霆峰就在水霆域,我獨孤魔教的大本營,就是如此那些老家伙卻沒有任何布置,不知忘先生可否給我解惑?”
忘玄燕隨手取出那寒鴉羽扇,輕輕揮動道:“那么答案可能有兩個,要么他們清楚那所謂的龍脈對他無用,要么他們知曉結局早已注定。”
劍問情微微搖頭,嘆了口氣:“忘先生還是有所隱瞞,不過劍某可在此許諾一句,接下來忘先生想做什么都可隨意。
剛才你的話有一句說對了,那就是結局早已注定,你的出現,媚邪月的出現,《魔天書》的擴散都是注定之局。”
忘玄燕神情微凝,好似第一次認真正視劍問情:“原本還想要贈劍盟主一言,感謝劍盟主這些日子的照顧,但現在來看不必了。
劍盟主很清楚自己所要的是什么,不過我很好奇你......
算了,好奇心對我們這種人所言,才是最致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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