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車延川也只是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然后憨憨一笑,他其實并不明白林陌這句話隱含的真意,只是覺得林陌將自己夸的有些過了。
而此刻車延川好似想到了什么,神情嚴肅的看向汲堯:“既然有人讓你傳達這句話,這就表示那個人早就猜到了我會面臨如今這種情況是嗎?”
汲堯顯然是一愣,因為現在的車延川和平日里那個少言寡語的形象完全不同,隱約間他竟然都感覺到一絲莫名的緊張,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氣道:
“是涅先生讓我轉告您的,其實用他的話說,他只是將所有有可能發生且最糟糕的情況都計算在內。
他還說過,若是真的發生這種險境,一切都交給多聞天您來解決。
涅先生還讓我轉達一句話,您是天王四護法之一,能夠坐在這個位子上,并和歐陽先生相媲美,必然證明了您的特殊性。”
說到后面汲堯的眼神也將信將疑,要知道自己這些人可是被困在墨門以機關術特別打造的監牢中,而他們的空間裝備也一早便被收繳。
僅憑借一雙肉掌,怎么打開這毫無破綻的牢籠。
此刻因為汲堯和車延川的對話,原本都有些神情恍惚的墨門弟子,也紛紛聚集到二人身后。
車延川看了看這些人,沉默片刻道:“從這里出去后,也代表我們將和墨門之間的關系一刀兩斷,你們都已有這種決意了嗎?”
其中一個墨門弟子站出來沉聲道:“車長老,前些日子我翻閱一些典籍,意外發現曾經的墨家也發生過一次分裂,起因是理念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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