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的分析他無非是想確定我是不是那晚的人,那找出來后呢,找出來又怎么樣,難道他還要負責不成?”
阮夏不以為意地撇撇唇,以她今天對他的觀察,他雖然不失為一個認真負責的好男人,但在這場你情我愿的男歡女愛中,他未必就會屈就自己去擔負不必要的責任。
“當然不可能,他顧遠是什么樣的人?會為了一場你情我愿的一夜情負那不算責任的責任?我猜,他之所以要確定你是不是她,無非是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桑蕊分析道。
“什么疑惑?”阮夏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來,望向她。
“我說你腦子是干什么用的?這都想不明白嗎,比如說,你為什么愿意和他發生一夜情?第二天為什么又一聲不吭地走掉之類的。”
“他沒有那么強烈的好奇心。”阮夏直接否決掉。
“難說,畢竟這一夜情是你挑起的,事后一聲不吭地離開的也是你,這攸關男性自尊的問題,他想要追根問底也不奇怪。”
阮夏眼一瞪:“你又知道是我挑起的了?”
桑蕊不客氣地睨她一眼:“以我對你的了解,酒醉外加被下藥后的表現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你主動去撩撥人家不奇怪,而且,據說顧遠是個非常嚴謹自律的人,私生活絕對檢點,沒道理會去勾引你。”
要真的夠嚴謹自律還會與尚是陌生人的她發生一夜情?阮夏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明顯對桑蕊的話不敢茍同。
桑蕊也不以為意,望向燈光交錯變換的舞臺,興奮地提議:“慵懶的波薩諾瓦終于換成了狂野動感的dj舞曲,要不要一起去舞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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