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一道清冷淡漠的嗓音,病房的門緩緩被推開,顧遠慢慢踱步進來,額前的碎發有些凌亂,靠近額際的碎發已被汗水打濕,貼在額上,似乎是匆匆趕回來。
顧振海望著緩緩走進來的顧遠,眼中的怒火更盛,右手食指指向他,吼道:“你瘋了?身為顧家的子孫,你竟然要整垮自己的家族,顧家哪里虧待你了?”
淡淡瞥了自家祖父一眼,顧遠語氣平靜:“顧家沒有虧待我,我也沒打算整垮顧家,我只是要讓顧家所有人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別以為自己真的是天生高人一等。”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報復我不讓她進顧家門對不對?”
顧振海指著阮夏怒問。
黑眸微微瞇起,顧遠的聲音沉了下來:
“當年您絞盡腦汁阻止爸和方姨在一起,甚至不惜制造假新聞讓方姨在a市無容身之處,如今您又千方百計地設計阮夏與我不就是怕她們的出身不夠高貴,怕玷污了顧家所謂高貴的血統嗎?你當真以為顧家的血統就真的高人一等嗎?
顧家發跡前,顧家的祖先過的也不過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如今除了比常人會掙錢一點外,顧家又有哪點值得您如此驕傲,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沒有了飛宇,您甚至不懂得該如何生存下去。別人與您一樣,同樣是憑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哪一點比你低賤了嗎?當年我父親的事與我無關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現在同樣的手段,您卻把它用到了我身上,抱歉,爺爺,我不是我的父親,我不會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您怎么毀掉自己摯愛的女人,然后一輩子活在悔恨中!”
“你……你……你是鐵了心要將飛宇轉手讓人了是不是?別忘了,沒有飛宇就沒有你的今天,沒有了飛宇,你顧遠什么也不是。你真以為飛宇是你說想毀就毀了的?”
顧振海手指著顧遠,臉色氣得發青,像是用盡全氣般吼道。
顧遠望了他一眼,清冷疏離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一抹傲然:“我不否認我的今天是飛宇給予我的,但既然我有能力給飛宇一個盛世,我便能讓它在一夜間一文不值。飛宇只是我發展的一個平臺,沒有了飛宇,我依然可以再造另一個飛宇,但沒有了飛宇,整個顧家就只能如普通人一般整日為著生存而奔波勞累,沒有了坐享其成的輝煌,我倒要看看到時您要拿什么來高人一等。”
“你……你……”沒料到自己的親孫子會如此之狠,顧振海氣得半天吭不出一個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