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雅純被戳破了心思但又不愿意承認,嬌嗔地喊了聲“媽”,拖著尾音抱怨,接著埋頭吃東西去了。
宋嵐盈把話題又對準舒窈:“你這身旗袍真是婉約清麗,襯你,真的是人漂亮穿什么都是漂亮的,我最近也想新做幾身旗袍,改明兒你同我出門一趟,我想做身跟你這差不多的,這牡丹真是活靈活現(xiàn)的呢。”
姚惠敏道:“這旗袍就在春韻闌珊館做的,這身用料好,穿著舒服,這上邊的牡丹還是非遺傳承人手繪的,特別用心?!?br>
宋嵐盈:“真是這樣?那我可要找春韻闌珊館多做幾身這樣的了,那兒的訂單應該排到明年去了吧?”
“確實,不過那邊的老師我都認識的,有一個是我的大學同學,你要是喜歡,我叫她先替你做一身看看你喜不喜歡,喜歡再去她那里多做幾套。”姚惠敏喝了一口龍井茶委婉道。
宋嵐盈笑著應了應,又問:“窈窈現(xiàn)在是在哈佛念書吧?學什么專業(yè)?我們小純在斯坦福念建筑學,還說以后想做建筑大師呢?!?br>
穆雅純得意地哼了哼。
姚惠敏道:“窈窈念的專業(yè)比較冷門些,好像是叫什么行星科學專業(yè)?是不是啊窈窈?”
被點名的舒窈正嘗試夾一塊醬雞肉來吃,不過桌上菜太多了,堆一起難夾,雖然不至于一百零八道菜全擺上,但也擺了五十道左右,大紫檀木桌都快裝不下了,因此她想吃的那道醬雞擺在離她比較遠的位置,桌上的玻璃能轉,但此刻穆晉臣正在覬覦她想吃的那道醬雞,她因此只好先放下筷子,看了眼姚惠敏,隨即對宋嵐盈笑了笑說:“這門專業(yè)確實有點冷門,但也不是沒人知道……”
她看著那道醬雞,生怕某人吃太多,于是眼神警告,某人住了筷,看她一眼,隨即戴上透明手套,將兩只大雞腿的肉撕下來,慢條斯理放進一只干凈的碟子里,扭頭對身后的喬海達說了句什么,喬海達笑了笑,端起那碟醬雞腿的肉走到舒窈后邊,輕輕擺上了。
“額……謝謝喬叔。”
喬海達:“舒小姐客氣了,你該謝阿臣。阿臣看你一直瞪他,便猜你喜歡吃這道醬雞。廚房還有一盤,舒小姐喜歡吃的話我叫人去了骨頭拿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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