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去洗了澡。
她本想泡澡的,但生理期忽然而至,只好沖了澡,換上衣服后便爬進被窩里繼續(xù)當夜貓子,刷手機刷到凌晨一點才困意上涌,手機也只剩一格電,這才安然入睡。
翌日醒轉,舒窈只覺渾身都不太舒服,因生理期的緣故。
她慢吞吞洗漱完畢換了衣服,到得餐廳,見管家正同餐桌邊的穆晉臣聊著什么,她湊過去坐下,一只手撐著下巴,裝作無意似的左顧右盼,實則卻在聽他們講話。
聽了幾句,又覺甚無趣,不過是講些隔壁鄰居誰誰誰打電話來邀他去吃飯,又誰誰誰邀他去逛畫展,還有請他去站臺剪彩的。
舒公主認為這些事于她不過是麻煩,倒有人天天應酬這些事兒,可見再光鮮的人也有苦惱,譬如,穆晉臣平時每日都要應付的工作,在她就是苦惱。
她百無聊賴吃了點兒東西,晨間的小鳥胃很快就撐了,便起身上樓去,坐下來看了會兒手機。
不多時穆晉臣敲門進來,她瞥他一回,不做聲,繼續(xù)玩兒手機。
穆晉臣進屋后也只稍微看了她一眼,便往衣帽間走,等他再出來,已換上一身得體西裝,高挑的身板行走間頗為有風度。
他走到門邊,回首,舒窈正好盯著他的背影看呢,一對視,她猝不及防,好看的眼睛眨了眨,裝若無其事低頭看手機,卻問:“你穿成這樣,出門有活動嘍?”
穆晉臣走回來,在她旁邊的沙發(fā)坐下,道:“沒活動,不過出門應酬,算不得正式的那種,也可以不去,假如,你需要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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