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不是真的想咬。
但戲都做了一半了,狗男人也不掙扎或者推開她,就看著,一副“你隨便咬”的淡定神色。
舒公主破功了,便松開了他的胳膊,轉身,依舊氣呼呼的,拉開椅子,一屁股坐到餐桌邊,抄起筷子就吃吃吃。
穆晉臣拉開她對面的一把椅子坐下了。
舒窈還是不理他,低頭一口一口吃著東西。
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杯盤器皿碰撞的些微動靜。
舒窈吃了十來分鐘,對面的穆晉臣就看了她十來分鐘,他也不說話,就光看著,眼神沉靜幽冷,就很鎮定。
他不是來解釋的嗎?怎么啞巴了?
舒窈腹誹了幾句,不肯先低頭,便繼續吃吃吃吃吃。
等她快吃飽的檔口,對面的穆晉臣才慢條斯理地端了面前一杯白水喝了半杯,隨即正襟危坐,眼神依舊沉著,似乎是在等對方先開口。
舒窈終究還是先破功,她擦了擦嘴,雙手抱臂往椅背上靠著,哼了聲,看著男人道:“你不是要解釋嗎?那開始吧,我聽著呢,從現在開始你每說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有一句讓我不高興的就判你死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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