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窈氣死了,決定不再理他,隨便他怎么樣被路上的女人覬覦也不管他了。
穆晉臣不太明白舒窈的態(tài)度怎么就大變了,為此便“不恥下問”,趁舒窈去了洗手間,給程彬栩撥了一通電話。
“哪有什么為什么,晉臣,你太太當然是因為要在別人面前宣誓主權(quán),你卻不是領(lǐng)情的,她生氣不理你也難免。”
穆晉臣握著手機坐在商場某家奢牌門店里的沙發(fā)上,一只手不斷摸著手邊一只貓咪的皮毛,道:“是嗎,原來如此,我的確不太適應在外人面前行親密之事。”
“等等,晉臣,可別玩兒脫了,你老婆還在生氣,不要惹她,太激進也許會適得其反,不如你問了她再決定怎么討好她。”
那邊的程彬栩吸了吸氣,似乎有些停頓,說:“你那前女友沈嘉璃回國了,趕巧了,昨天跟她媽媽來四合院做客,你媽留她們母女住了一天。今晚你們小夫妻不是回四合院吃飯嗎,我看你可以先給舒家公主打針預防針,免得她來了四合院以后吃醋,回去跟你鬧得不可開交就不好了,沈嘉璃和她媽還沒回自己家,你們跟她撞面也不好,怪尷尬的。”
穆晉臣回了句知道了,掛斷電話回頭,舒窈抱著貓咪站在他背后,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問:“怎么啦?你跟誰打電話這么神秘?”
“程彬栩而已。”
“那就是你們之間的對話有問題。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沒有。今晚我們不回四合院吃飯了,過幾天再回。”
“為什么啊?我剛剛在洗手間都答應婆婆今晚跟你回去了。哦對了,你家有位客人,有位沈小姐,昨天我去四合院跟她互相加了聯(lián)系方式,她邀請我過幾天給她名下一間裝修公司開業(yè)儀式站臺,我答應了。啊咧,你的臉色怎么忽然怪怪的?有一種做賊心虛的偷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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