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不哼聲。穆晉臣端著碗出門去了。一會兒后端著碗回來，用小湯匙攪動著藥湯，語氣淡然道：“加了蜂蜜，這次真的不苦了。騙你我是狗。”

        舒窈：“你剛剛就已經是狗了。”

        “……”

        穆晉臣將藥湯送到她面前，她擰眉嗅了嗅，還是難聞得很，但碗的邊緣有蜂蜜的味道，看來穆爹沒騙人，真的去加蜂蜜了。

        舒窈捧著碗先試探性地喝了一小口。難聞是難聞了點兒，但確實還挺甜的……穆爹誠不欺她。

        “還苦嗎？”

        穆晉臣問了聲，同時湊近她，用一只手捧著碗的底部，而舒窈也在這時抬眸看了他一回。

        他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之前在四合院時的光景，舒窈站在庭院里，四周種滿馥郁芬芳的月季和牡丹，月色正好，她很耀眼，重點是，她跟穆晉言站在一起，其實，出乎意料的，很登對。

        舒窈本來不想抱怨穆晉臣了，但不知為何，她想到了他的前女友沈嘉璃，馬上就生氣了，便違心道：“苦死了!”

        把碗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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