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江一南也曾拍過差不多類似的照片，不過那會兒是江一南非要跟她拍了用來官宣的，實際上她并不愿意拍這種肉麻的照片。

        照片上，兩個人的面孔都很青澀，少年少女，也就十五六歲的光景。

        雖然她沒見過十六歲的沈嘉璃，但照片上的穆晉臣她還是認得的，他沒怎么變，只是更成熟了而已，五官輪廓沒什么大的變動。

        他說這是沈嘉璃的皮夾，那照片上的女孩兒肯定就是沈嘉璃了。

        “你跟前女友原來還拍過這種照片啊，我以為你一直都像表現出來的那么悶騷呢。”

        “……”

        舒窈說完，便將皮夾扔給了穆晉臣，穆晉臣隨意放到一張桌子上。舒窈先出了臥室，打算下樓吃飯。

        穆晉臣有點兒疑惑的是，舒窈居然沒發脾氣。她的大小姐隨時隨地就能發作，但今天這種事情，她居然講道理得不像她了。

        二人對坐在餐廳里，圓桌很大，菜擺在中間，周圍站三個阿姨負責幫忙布菜盛湯什么的，過了會兒，舒窈讓阿姨們先去忙別的，于是，偌大的餐廳里只剩下穆晉臣和舒窈二人大眼瞪小眼。

        沉默蔓延。

        穆晉臣先開口說話。

        “湯是不是淡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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