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臉紅著打他一下,“誰要跟你洗啊,我洗過了……唔?!?br>
狗男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說著又堵著親了半分鐘才放開……
對于陷入熱戀期的舒窈來說,半個月的空窗期也是有點兒久了,被他親了兩分鐘早就有點兒抵不住誘惑,不知不覺就自己回吻了……后果很嚴(yán)重。
身上的衣服全被花灑淋濕,底下也沒穿bra,那衣服又薄,就有點難為情。
她想關(guān)燈,穆晉臣不讓,抱起來就是一陣猛烈的……
她脊背貼著有點兒涼的瓷磚面,嘴里嗚嗚咽咽的越來越破碎不清,說什么都不成調(diào)子,干脆閉了嘴,嗓音也變得悶悶的。
回了臥室狗男人也還是不消停,似乎要將半月來的公糧全給繳了。
期間舒窈受不住也不是沒有求饒服軟,但穆晉臣不聽啊,這種時候就好像都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會聽她擺布,為所欲為特別霸道強勢……
后來舒窈也沒轍,一面從被他冷落以為他有外遇的想法中抽離,一面又被他弄得潰不成軍。
四月份的平城已經(jīng)開始升溫,白天舒適溫暖,但入夜后只有十度左右,幸虧屋子里暖和……
臥室的落地窗邊,白色的紗幔被夜風(fēng)吹起。
舒窈最近對花藝感興趣,就讓管欣欣購置了不少花花草草,她自己閑下來沒事兒干就揣把剪刀坐到陽臺的白色小圓桌旁,一邊欣賞春日的草長鶯飛,一邊哼著有點兒走調(diào)的小曲兒愉快地修剪花草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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