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閉著,腦子卻清醒,還知道生氣?
江莫寒的脖子被抱得越發緊了,弄得他哭笑不得,“叫哥哥差輩了。”調子輕柔寵溺,雖是拒絕,卻沒有不悅。
不知道容寧是聽見他說得話了,還是在自言自語,嘴里不停嚶嚀著,“叫哥哥……我想叫哥哥。”
容寧趁著生病耍賴,江莫寒也拿他沒辦法,捏了捏他泛紅的臉蛋,妥協,“好好好,叫什么都行。”
迷迷糊糊間,容寧扭了扭身體,可胳膊始終勾著江莫寒。
此時,他的頭離少年臉頰更近了一些。
近到可以感受到他平緩的呼吸,看清他輕顫的睫毛和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哥哥……”
“怎么會,怎么會那么喜歡……”
容寧囈語的聲音比剛才小得多,好像是知足后的自我陶醉,嘴角的笑意徑自蔓延開來。
“什么?”他努力想聽清容寧嘴里的呢喃碎語,可最后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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