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保鏢,也沒看見其他可疑的人。
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轉而盯著面前的女人,“顧夫人,您教子無方,怎么能怪我呢?”
“他喜歡你,你不答應就算了,還落井下石,串通江莫寒害他……”
“操,又來這套……”容寧眸光驟冷,低聲嘟囔了句。
真是跟狗皮膏藥一樣難纏。
或許應了上午的夢,桑雅文就是他今天的坎。
容寧厭惡的情緒涌上心頭,翻江倒海,十分不爽快,也不管是不是長輩,直接開罵,“你們顧家到底算哪根蔥啊!再跟我叨叨就進去陪你兒子!”
此話一出,桑雅文眉心緊鎖,面部猙獰得可怕,貴婦形象全無,掄起包砸向容寧,嘴里什么難聽的話都敢說。
差點把容寧祖宗十八代都罵了。
剛才那一下容寧躲開了,再次打過來時,容寧毫不客氣地鎖住婦人的手腕將人推倒在地,俯視著厲聲呵斥,“別以為我做不到!”
桑雅文順勢坐在地上哭爹喊娘,又是蹬腿又是捶胸的,“打人啦,打人啦……沒有王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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