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媛的臉僵了一瞬,但好在她會隱忍,不至于立刻發(fā)作。只是讓她不得其解的是,今日的沈南迦為何如此硬氣。
她也只在當初剛?cè)腴T的時候受過幾回沈南迦的氣,后來仗著身后有謝老夫人撐腰,又得侯爺喜愛,即使是沈南迦再不愿,那杯敬茶也是喝了。
雖說侯爺念在那個孩子的份上罰了她,但也沒真的重罰,難不成沈南迦真就以此覺得自己在侯爺心中有了分量,恃寵而驕起來了?
“是妾身不懂規(guī)矩,說錯話了,還望夫人見諒。”蔣依媛柔聲認錯,俯身行了禮。
妾對妻是要行跪拜禮的,再不濟也要是萬福禮,她這歪著身子學(xué)的怪模怪樣的禮數(shù)實在讓人可笑,云棧趁機譏諷,“蔣娘子是該好好學(xué)學(xué)規(guī)矩了,連禮都行錯了。”
蔣依媛在侯府中有侯爺和謝老夫人嬌慣,向來對沈南迦沒什么規(guī)矩。
云棧聲音大,周圍已經(jīng)有人在向他們這邊注意。
“妾身是對這些規(guī)矩生疏,不過還請夫人告知,是妾身的錯大,還是夫人不侍婆母的錯大。”蔣依媛咬著唇道,不認為自己行錯禮是什么大事。
沈南迦本無意與她糾纏,不曾想被云棧這么一激,蔣依媛反倒是不肯放過了。
“你可知道在我兲盛朝的律法中妾是奴,就算是我有錯,什么時候輪到奴來管主子的事了?”
蔣依媛的臉色頓時間青紅交加起來,平日里都是她明里暗里的譏諷沈南迦,如今募地反了過來,論誰都有些接受不了。
雖說沈南迦也曾拿嫡庶的身份壓過自己,可像今日這般氣勢逼人,清冷的眸中帶著威嚴的還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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