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好坐著百安伯爵家的夫人,睨了一眼沈南迦,應和道:“表現的那么殷勤,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家皇族宗親夫人呢。”
百安伯爵夫人向來和謝老夫人親近,凡是有什么宴會,她倆必定是要坐在一起嘮嘮東家說說西家的。
沈南迦端著手向前,歉身道:“兒媳身體不適,便去偏殿歇息了一會,特此來遲,還請母親恕罪。”
謝老夫人吊著嗓子,和蔣依媛如出一轍的做作,“喲,老身哪敢生國公女的氣啊,如今可是在宮里待過的人,連長公主都對你青眼相加,怕是連這侯府都不放在眼里了吧。”
沈南迦低著頭咬緊牙關,又是這般說辭,前世的她就是在這樣的說辭之下逐漸與家中斷了來往的。
一旁的百安伯爵夫人還在添油加醋,“那是,侯府算什么,當然只有王公貴族才入得了您家這位的眼啊。”
“伯爵夫人,”沈南迦冷聲打斷,“我與你是同輩,甚至高你一階,如今你見到我,不行禮便罷,反倒是擺出這樣一副長輩模樣,莫非是要逆了規矩不成?更何況我家侯爺還在這坐著呢,你句句諷刺,是在以伯爵身份挑釁侯爵嗎?”
百安伯爵夫人被說的一時間接不上話來,氣紅了臉,拍桌而起,“你……”
沒等她出口謾罵,謝祈昀先出聲打斷,“好了。”
“伯爵夫人,我母親與你交好不代表著侯爵與伯爵平級,南迦是我夫人,平津侯夫人,還是希望你注意講話的禮儀規矩。”
謝祈昀語氣嚴肅,就連謝老夫人都訝異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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