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什么動靜,但沒過多久,門從里面打開來,“請進來吧。”
只是開了門,一股濃烈的藥味便撲面而來。
沈南迦舉步入內,殿內燒著炭火,燭光微弱,榻上一人,身披狐氅,墨發一瀉千里,透出半張蒼白如紙的臉來。
沈西煬往日也有半夜悄聲摸進來的時候,梁懷夕便沒多少警惕,甚至沒遮掩自己難看的面色,只是平緩了氣息看過來。
但見到站在那里的人是誰時,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皎……侯夫人。”他急匆匆站起身,眼里滿是欣喜,“怎么會是你?”
沈南迦見他的臉色比上一次要差上許多,不由得有些揪心,下意識便想上前攙扶。
“王爺不必起身了。”
梁懷夕躲開那雙迎面而來的手,“瞧你嚇得,我又不是要死了。”
臉上連點血色都看不見,可不是像是要死了。沈南迦對他這強撐嘴硬的行為有些生氣,心里嘟囔。
“上次不是說要王爺試試北疆的藥,今日特來送上藥方。”說著,她從袖中拿出紙張遞給春忱。
梁懷夕定定望著她,語氣卻淡淡,“藥方而已,差人去拿便是,何苦勞煩侯夫人深夜前來親自送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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