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輕輕下陷,沈南迦察覺到了有人靠近,從被子里冒出個腦袋頂,黑漆漆的眼珠溜溜地轉(zhuǎn),詢問情況是否安全。
梁懷夕或許是被她亂糟糟鉆出來募地嚇了一跳,眼神很是慌亂,“陛下,已經(jīng)走了。”
沈南迦這才終于松下這口氣,掙扎著從里面爬出來。
如今已是春日快要入夏,可這床榻上的被褥全都是過冬的,悶得她出了一聲汗,滿臉通紅。
一出來便立刻抬手在頰邊扇著風,吐了吐舌頭,“真是驚心動魄。”
說完,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干了壞事,原本整整齊齊的床榻經(jīng)由她這么一折騰,像是遭了土匪打劫。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上你床的,情況危急,我實在是沒處躲了。”她著急忙慌地再次爬上去收拾。
“沒關(guān)系,我知道,我不介意的。”梁懷夕攬了攬被褥想攔住她,卻在不經(jīng)意間的混亂中,兩人的雙手交疊在一起,又一觸及分。
沈南迦幾乎是彈開了,除了父親和哥哥們,她這輩子也就只和謝祈昀有些親密的接觸了。
“只是,只是亂了而已,叫下人再收拾便是,不必,不必勞煩你的。”
梁懷夕在皇帝的逼問之下都不曾有過半分慌亂,此刻卻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下去,瞄著眼偷偷去看梁懷夕,卻見他正在床邊坐的板直,一只手不自覺地扯著簾子,大半個人都藏在那若隱若現(xiàn)的紗簾下,淡淡的粉色從耳尖漫到指尖,眼睛頻繁眨著,就是不敢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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