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老夫人扭著頭一副不愿聽的架勢,謝祈昀埋在心里的火又往上竄了竄。
“母親,你可知道他謝祈哲在外面說什么嗎?他與那些豪門望族的公子哥吃酒作樂,成天對外說,我本該是庶子,根本沒有承爵的資格,若不是老侯爺偏心,他如今才該是這平津侯。”
“前些年母親你可憐他,兒子我又是托關系又是花錢給他買了官做,可如今他這個官做的可是真威風,說我德不配位,一旦他做了我的頂頭上司,一定不會讓我有好果子吃。”
“這話都已經傳到我的耳朵里了啊,母親。”謝祈昀氣的面目赤紅,“如若不是我一直壓著,彈劾他的折子早就在天子跟前了。”
“如今他謝祈哲在外面說出這樣的話,他的母親在侯府里又公然欺辱我的妻子,明擺了是要踩在我的頭上啊!”
謝老夫人也恍然醒悟,心下緊張起來,“兒啊,這會不會對你的前途有影響啊。”
謝祈昀話還沒說完,讓她一句氣的又憋在肚子里,前途前途,有了前途又怎樣,如今損的可是他的名聲和臉面。
“暫時倒是不會,”他煩躁的嘆口氣,“只要他別再胡說八道讓上面的人聽了去。”
得此一言,謝老夫人也放下心,旋即又自責起來,“都怪為娘不好,我見他們孤兒寡母可憐,竟是沒曾想養出個吸血蝗蟲來。”
“這怎能怪母親,母親要忙著這一大家子,難免會有疏漏。”
屋里方才還眼見著劍拔弩張,現下又煥然母慈子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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