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斂春閣的,一些是為了附庸風(fēng)雅,多是俗客,弦斷無人聽;一些是為了她的容顏,千金但求一笑。
這是第一個(gè)懂她孤寂,又予她慰藉的人。
阮素倚著窗閣,一雙美目盼兮,卻噙一汪淚水,也不知怎的,就募地回想起當(dāng)年與謝祈昀的初見。
那時(shí)的她或許還遺憾這偶遇之緣,卻不曾想之后的一年中,他們談詩詞歌賦,談琴棋書畫,談風(fēng)花雪月,甚至成為知音知己。
再之后,他許了她余生,許了她天地之約,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始終都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這般微賤,無論是去到怎樣的人家,為妾都是勉強(qiáng)。
可卻在宋辭澤的一句句承諾中,她真的相信了有一天,自己能成為他的妻子。
但這一切都斷送在了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他并非許她承諾的宋辭澤,而是才學(xué)名冠京城的謝祈昀,是平津侯,是有妻妾家室之人,是自己不該奢望之人。
“阮姐姐?!彪S著一句軟綿綿的音調(diào),房門被輕輕叩響。
阮素忙收起自己的思緒,抹掉面頰上的淚水,前去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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