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手很涼,沈南迦被握著的地方卻很是灼熱。
“可是好熱?!彼穆曇粲行舌?,自己都沒察覺到帶著撒嬌的意味。
梁懷夕便撿了片葉子,耐心給她扇著風。
“哎呀,這是什么時候被刮破的?!鄙蚰襄润@呼,自己的衣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扯開個巨大的口子,興許是方才騎馬時掛在沿途的樹杈上了。
梁懷夕聞言,一言不發,只是不知從哪里變出了針線袋,熟練穿針,細心縫補起來。
“你還隨身帶著針線?”
“出門在外,不免要遇見些突發情況,多準備些總是好的。”梁懷夕不以為然道。
沈南迦好奇起來,忍不住抬手往他腰間摸了摸,想要探究他身上還帶了些什么好東西。
梁懷夕呼吸一滯,針線差點扎到手,趕忙紅著耳朵空出一只手制止那只作亂的玉手。
“你,別亂動,會扎到的?!?br>
“我就是想看看你還帶了什么好東西。”沈南迦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實不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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