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不知道什么內情但她說她親眼見到了,那一院子的仆從不是得了病,而是全都喝了藥被毒死的。”
“除此之外,她還告訴屬下,當年的景宵別苑中養著兩個不知名的小公子,因為出身不高,常年都被養在后院的廢棄柴房里,甚至都沒上過族譜,連在前院伺候的下人都不知道這兩人的存在。三年前的七月,兩位小公子先后暴斃,死因蹊蹺,當時有傳言,說是被別苑中的一位外來小娘子害死的。”
梁懷夕越聽,手中的串珠碰撞聲越激烈,整個大殿中的氣壓也愈發壓抑。
三年前的八月初二,他雖不知那是什么日子,可他知道,八月初三,賜婚圣旨下,八月初四,平津侯府上門提親,八月初八,沈南迦出嫁。
八月初二一定是發生過什么事情。以及七月份暴斃的那兩個小公子,如果是家里的妾室害死的,沒必要守得這么嚴實,如若是外來的小娘子,那段時間只有住進去的沈南迦了。
半晌,他冷冷地出聲,“繼續查。”
“南迦,你怎么了?”
謝祈昀撫上沈南迦冰冷的手,關切問道。從寧國公府出發到景宵別苑的這一路上,她看著都神色惶惶的模樣。
即將見到老裴相,他的心情還是愉悅的,所以并不在意沈家對他的冷待。
如今他要做的是和沈南迦表現出恩愛的模樣,這樣才能讓老裴相為他這個外孫女婿多相看幾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