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裹著被子,瑟縮在角落,已是哭得泣不成聲。
沈南迦順手也拿了衣服給她披上,手指勾著那女子的下巴蹙著眉道:“這位妹妹,是姑母家的吧。”
她見過這個姑娘,是孫家的七小姐,還是孫鵬最寵愛的那個妾室所生。
也在這次沈霜帶來“和親”的那批姑娘之中。
幾乎是在她話音一落的瞬間,沈霜已經沖了進來,抬手對那姑娘便是一巴掌,“賤人!你竟然敢爬上侯爺的床!”
女子早就哭啞了嗓子,聲音有些撕裂,“不,不是,我不知道,是侯爺將我拉進來,強迫我的。”
“你還敢狡辯!”沈霜說著又是一巴掌,打的她唇角泛血,很難再說得出話來。
謝祈昀終于是蔽了體,繼續上前解釋,“南迦,你相信我,我只是喝了酒,是她處心積慮勾引我的。”
他如今已經沒有了方才的驚慌,若是尋常,即便是寵幸上那么些個姑娘,沈南迦又能怎樣,照樣是攔不住他納妾。
可現下不一樣,這是在外邊,還是他費心扮演恩愛夫婦的時候,盡管是他有錯也得推到別人的身上。
沈南迦看上去倒也沒多生氣,卻始終一言不發。一句勾引,他說的輕易,可從此,錯便是女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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